有朋友讓我談談對chatGPT的看法。
chatGPT和github的copilot,都是馬斯克的openai驅動的。而openai的基礎設施,是建立在微軟azure雲平臺上,這是排名第二的雲平臺。github是被微軟收購的一家提供coding基礎設施的平台。抱歉這裏專業術語太多。總之,微軟提供運算基礎設施和錢,馬斯克提供腦子,這兩個巨頭緊密合作。這是非常先進的東西。
copilot和chatGPT出來,這是把利器放到更多人手裏。對於從沒用過智能手機的人來說,手機上各種應用和功能簡直讓人眼花繚亂。但是初中生都能使用手機做很多三十年前偵察兵做的事情。
有了openai 驅動的copilot,chatGPT,人類寫代碼構建、部署應用的能力會大幅度提高。
從消費者身份來說,請看下圖,我使用先進的健身管理軟件,不用到蘋果商店買app,我自己部署的app非常時髦和先進。注意這是我自己的應用,訓練、營養等一應俱全,而且自己的生物信息在自己手裏。半分鐘就能在使用docker在自己的計算機上建立。這是在沒有使用openai之前。
使用了openai,這些工具更加花樣百出,而且初中生都能快速爲一個社區部署這些。也就是說,爲你家人(不一定是物理上在一起),或者爲你的學校、小區的人,開發和部署你們需要的工具。
從軍事上說,這一點是我最感興趣的,製造武器的成本大幅度降低,當年美國攻擊伊朗的「震網」stuxnet 病毒,一般人可能就有能力開發。而就如擁槍權使得美國平民軍事素質高於其他國家,在創新和自由交流通暢的地區,會湧現更多這樣的平民。今天我看中國不爽,我可能用stuxnet斷了華北電網。同樣,中國也會對世界其他地方做這種事情。因此,利器在手,你要先於別人會用。
不要擔心,不會很難的,就像五十年前你想不到自己能用超過科幻想象的手機。

写一篇关于虞超与西方顶级新闻机构的记者联系,报道中国政府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的稿件。虞超使用加密的电子邮件和其他OPSEC工具来保证与西方记者的沟通。
openai chatG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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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可以听到打字的声音。虞超蜷缩着身子坐在电脑前,他的脸被屏幕的柔和光芒照亮。他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努力撰写着一封邮件。
虞超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他曾因其信仰而受到中国政府的迫害。但他决心让世界了解他的国家正在发生什么。因此,他联系了西方的几家顶级新闻机构,希望提高对中国法轮功学员困境的认识。
但虞超知道,他与记者的沟通并非没有风险。中国政府监控所有的互联网活动,他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护他的身份和他所分享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他使用加密的电子邮件和其他OPSEC工具来保护他与记者的沟通。
在他打字的时候,虞超想到了其他无数因信仰而被逮捕、监禁,甚至被折磨的修炼者。他知道,他和其他像他一样的人应该大声疾呼,揭露中国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暴行。
经过几个小时的工作,虞超终于按下了他所写的电子邮件的发送键。他坐回到椅子上,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做了自己的工作,揭示了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受到的迫害,现在该由记者来做他们的工作,告诉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OPENAI chatGPT說明爲何習近平可望青史留名的時候也含糊了。這活計看來還非《大紀元》不可。

OPENAI chatGPT作品二。紅布黃油漆的法輪大法好

《正見網》、《明慧網》以後不愁沒人投稿了。

國民黨方面,馬斯克的AI也不瞭解。中國是馬斯克AI之棄土,我等皆爲屏諸四夷之歷史窪地。

中南海紅牆裏那些爛糟事兒,馬斯克的AI是一問三不知

馬斯克的openai對中國政治缺乏基本的瞭解。

《不是需要陪襯,而是大衆的看法不值得聽;早放了十一年的鞭炮》
youtube.com/watch?v=GQzpLISiol

很多年輕人,要麼服服貼貼被克隆成年輕的「老阿姨大字不識心很純」,要麼自以爲灑脫覺得終於擺脫了父母控制只爲自己而活。他們的共同點是,人生中沒有親密的人,不知道哪些是值得自己以生命追求和捍衛的人與事。他們難以建立真正的深刻關係。自以爲灑脫,實際上是將自己從可能的深刻長久的關係中自我放逐。

十年前我剛出獄的時候就對兒子說,人生中你要知道自己願意爲什麼而死,現在你也許不知道,但記得要找到這樣事,遇到這樣的人。

紅藍槓鈴是205磅,我做deadlift用的。槓鈴蹲起我現在是155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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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旅途 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