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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過去的報復

二十年來我內心一直爲沒有能力報復中共而切齒。夢中多次夢到以利刃砍、刺他們,但是夢中的手臂總是軟弱,夢醒後恨自己夢中的無力。一次夢中副駕駛座位的人和車外的人一起抓捕我,我握住圓珠筆猛戳進副駕駛的左眼,滿身大汗醒來,脖子的汗流下幾道,但是內心安慰,終於戳進去了。這個夢我記到現在,挺滿意的。

我想是否可以換一個思路:我已經來到美國,衣食溫飽,把孩子培養進入美國名校,加入美國陸軍預備役,我還顯得年輕身材好,這也算是報復了,對嗎?

我得抽時間看心理大夫。真實地活過而四十歲以後心理還正常的人,令我敬佩。

chaoyu.us/%e9%9b%b2%e6%b0%b4%e

@yuchao 司马迁《史记》中,专门安排了“刺客列传”,这成为班氏父子口中司马迁的“罪状”之一。
有些复仇,必须是血腥的,当然,最好有程序公正的司法审判,可如果没有呢?
血性,有时会带来血腥,纵然在历史上受到苛责质疑,但那种对尊严的决绝捍卫,似乎是个体最后的武器。

@sjqm @yuchao 是的。但同時存在的另一個問題是,尊嚴與生命,哪一個更為重要,對此時的個體來說?

當個體決定用生命維護尊嚴的時候,他知不知道自己將失去的是什麼,得到的又將是什麼?

也就是說,他捨棄生命代價所期待得到的尊嚴,能否真的得到。

人對所擁有一切的使用,包括金錢,時間,身體,生命,無論其擁有的多與少,能否智慧的使用,我以為,是比強調血性更為重要的一點。

@susanchan521 @yuchao 血性,正如尊严,其定义和表现,都能更为复杂。
苏格拉底面对不合理的死亡判决,拒绝逃亡,选择承受,这理性尚且可为血性,即是一例。而孟子“虽千万人,吾往也”,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我这不是狡辩,而是说个体必须从集体组织,尤其诸如专制国家那里,取回(至少是自定)定义权,然后在全社会打造新的底限共识……
我自己是胆小的人,正如自我介绍,因而我也从不鼓励他人去做我自己要回避的事,类似“己所不欲”,但当勇者“白虹贯日”,或隐忍而骤发,我是极为赞叹的。
定义上的共识,尤其是底限上的,是更基础的问题。不要忘了——人类那些美好的词汇,竟然也出现在中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

@sjqm @susanchan521 @yuchao 看你說“人類那些美好的詞彙出現在中共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中”,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種盜用行爲從古到今一直都有,他們盜用這些詞彙美好的內涵,來文飾他們的行爲,從而獲得正義性和合理性,同時避開對他們行爲本身的批判。
《莊子》和《史記》中都提到的“盜鉤者誅,盜國者侯”中的“盜國者”是否就是盜用“美好詞彙”的那些人呢?我想可能是的。還有道家提到“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很多美好的詞彙,諸如仁義禮智信,是那些聖人提出來的,而當權者會打着這些詞彙的旗號來謀私,甚至屠殺庶民。
所以,孔子提出“正名”,名實相符了一切才會開始歸正,司馬遷也強調“控名責實”,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如果有其實才可賦其名,那麼很多事情的醜陋面目就無法隱藏了。比方說“自然災害”,比方說“靜態清零”,還比方說“人民政府”,再比方說“新冠”

@zjasmine @susanchan521 @yuchao 是的,中共欺世盗名是专业的,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susanchan521 @yuchao 又仔细看了你的回复,我遗漏了重要的一点,即你所说“智慧地使用”,这应该正是你我共同的期望。

@yuchao 對恐懼的記憶讓我們軟弱而無力。“終於戳進去了”, 現實中的虞超是更有力而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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