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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chao
为人坦荡:“中国现在大多数人就是三观特别浅薄的,你要这样的人弄懂在他们看来高深的成长道理, 等于是不去救他们,执著证实自己了 ”。
我很想知道为人坦荡是用什么方式来救三观浅薄的人的?以及如何知道他救了三观浅薄的人?上面的逻辑看来:只要没有弄懂高深的成长道理,就是没有救了他们,就成了证实自己了。
我把虞超所有的视频听了两遍,有的视频听了三遍以上,思考对我自己非常有针对性的问题,并且对我能够意识到的的问题努力实践修正,因为我意识到:难以理解的东西正是我以前遇到了问题但却从来没有当做问题去思考过,这正是需要我提升的,这也正是师父说的“向内找”。
虞超的视频里谈到的成长不是某些个具体的观点,而是遇到问题时的思考以及思考的深度和广度。不同的人触及到的问题是不一样的,而且思考和提升是在思想层面不是单纯的表现出来什么。我遇到了很多这样的案例:看法轮功的修炼人好像挺善良,也做了三退,但是只要看到某一点不合他世俗的观点,很快就会说:法轮功这样,难怪共产党镇压。这说明他并没有从内心认可法轮功、没有认清共产党。真正救了这个人,不只是个三退名单而是思想上的深刻认知。

@yuchao
「你真的抱着修炼人的无私为他的心去和他们说,他们不至于说你邪悟,不至于和你有那么强的分歧」,这些我试过的,没有用。如果不是因为试过没有用,我也不会知道虞超的很多做法是正确的应对,而不是偏激。

虞超:
「你真的抱着修炼人的无私为他的心去和他们说,他们不至于说你邪悟,不至于和你有那么强的分歧」——我沒做到,那你去做好嗎,抱着修煉人無私爲他的心,告訴他們錯了。你這樣對他們說過嗎?起作用了嗎?
只有我一個人說,你知道嗎?但凡有第二個人說,你也能分出誰更有善心——因此你現在沒的挑選、沒的比較。
我們這個群體現狀如此,你自己不做你該做的,還來指責孤軍奮戰至今的我。你不覺得羞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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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超:
全世界有7099種語言。江峰、章天亮他們讓使用另外7098種語言的人無法聽懂的中文做節目。按你的理論,他們執著於用中文證實自己,是嗎?
「執著於用xx證實自己」的罪名,你是如何生產出來的?此前你是否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了?
「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和不修炼的人说法轮功学员这个群体中种种的不是」——誰說我的聽衆不修煉的?誰告訴你我批評的人在修煉?我批評那些行爲,就是因爲那些行爲不是修煉,但是還打着修煉的旗號。
「你要是用善心,完全没有自私的,没有想到自己一点儿,完全是为别人好,你跟他讲出的话,他会被你感动的掉泪。」——你和我說話,我沒有掉淚,是不是因爲你自私?
「我担心你说这些会败坏这个群体的形象的」——你真的不知道誰給這個群體掙形象,誰給這個群體敗形象,是嗎? 按理說你修煉「真、善、忍」,應該能分清是非對錯啊?你何時象質疑我這樣質疑這個群體內部那些你認爲說不得的事情,這些事情也許會少一些。就是因爲你這樣的人多了,那些人纔會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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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坦荡:
如果你需要救那些三观像A4纸一样浅薄的人,你就得考虑他们的接受能力,你说的成长的道理可能并不能让他们理解,从订阅你的频道的人数一直那么少(相对于江峰,章天亮这些法轮功修炼者)就能从侧面证明这一点了-你说的大多数人难以理解
能让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是被迫害的很严重,但是表现的很善良,让不修炼的人知道中共有多邪恶让他们得以放弃那个随时为中共献出生命的誓言 这已经很难了,也足够 了吧?
中国现在大多数人就是三观特别浅薄的,你要这样的人弄懂在他们看来高深的成长道理, 等于是不去救他们,执著证实自己了,这可能那部纪录片是我们的故事里同样优秀的清华大学法轮功修炼者不认同你的原因

虞超:
你的理論可以用來批評任何人。任何人的觀點,理解的都會少於不理解的。
按照你的說法,法輪功本身也是大多數人難以理解——因爲七十億人只有一億人理解,能否認爲,法輪功執著於證實自己呢?

太太:「油瓶空了,你去菜市場買瓶色拉油。」
我:「只有師父說了算。」
兒子:「這道偏微分方程如何解?」
我:「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一切都在其中了。」

《真實清晰的語言和思想》
wp.me/pbdjb7-6C

@yuchao “不要讓腦子參與,腦子參與,你就出錯”,隱隱約約能知道是什麼意思,想想過去做數學、物理、化學題時的感覺,不能去“思考”,就像設定了程序的機器,通上電之後運轉就行

兒子從軍隊來電話,提到自己快速學習的技能,感嘆九年前我剛出獄時教他的技能實在有用。他和我提到我說的話,「計算的時候用脖子以下,不要用到脖子以上」,我哈哈大笑。我都忘了。那時我告訴他真正成爲考試機器的竅門:「真正做題的時候,是把做題過程儘量自動化,不要讓腦子參與,腦子參與,你就出錯。」
我給兒子留下了深刻印象。我估計他會一直記住我。我爲此很高興。
我和他說了,他兒子功成名就的時候,我希望我的油畫像掛在孫子辦公室背後的整面牆上,我要從牆上俯視我的孫子。

@yuchao 我也覺得上學就像坐牢一樣,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我一直覺得挺壓抑的,也一直處於不安、焦慮的心理狀態。後來上了大學,環境變寬鬆了很多,我感覺自己不再不安焦慮了,但似乎不是。
因爲有一次我室友突然不解地對我說:“你怎麼在寢室穿的衣服比在外面穿的衣服漂亮”,我有點吃驚,因爲我上課時穿的衣服是經過挑選的,而在宿舍是隨便穿的。
不久之後,另一個室友端詳了我半餉說:“你爲什麼在宿舍里比在班上美”,我就覺得事情真的有點奇怪了,但未深思。
後來我才明白,即使到了大學,我精神上還是沒有放鬆下來,心理上還是處於緊張狀態,讓我在宿舍和在班上時表情等等的不一樣,造成在面容上有差別。
我小時候還挺思維敏捷、伶牙俐齒的,街坊鄰里都說我們家要出一個律師。但後來隨着我所謂的學習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寡言,越來越不會跟別人輕鬆相處, 也越來越木訥了,別人對我的評價變成了善良、老實,再也不記得我們家差點要出一個律師了。

在一個群組評論文革時期幼兒園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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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條件很好的幼兒園了。(中國不叫「幼稚園」,這個名字聽上去有宋美齡時代資產階級的氣味。你的思想很危險,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好的書?是不是收聽敵臺了?)
我就是在文革時期上幼兒園的,在幼兒園裏受了很多欺負。回想起來和監獄一樣。這輩子我坐了太多監獄了。

我在幼兒園大概兩三歲的時候被排練揭批劉少奇的舞蹈,其中有個動作是:旋轉後右腿弓步向前,右手劍指(食指中指並齊+握拳),斜劈下指——這是怒指想象中的劉少奇。不幸我在旋轉的時候總是時機、方向錯誤,亂轉一氣,我被趕出舞蹈,當時的自卑失落我現在還記得。幼兒園裏的一天,漫長得像是一生。

門口右側牆上有和我一樣大的字:「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一歲就開始認字。我二姐或是大姐到幼兒園接我的时候我問,「什麼是『到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什麼時候到底?」

法輪功群體中很多人對虞超的驚詫遠大於對神棍的驚詫,難道這就是「習慣了就好了」?——習慣了神棍而不習慣虞超。
基本上,爲神棍辯護者,都是評論人、動機,而沒能力評論事情和道理。
上等人議論道理,中等人議論事情,下等人議論人,等而下之議論動機。
揮舞着《轉法輪》跳“忠字舞”、搞大批判,還妄想成佛做祖。

我個人認為,踐行「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這句話,是要用正的方式去做,而不是用來為自己不正的行為做辯解。帶著仇恨與爭鬥不但不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反而是在助長不正的因素。
在我看來,這期所謂「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也只是假彼之名,來為自己的不正做辯解。
發表公共言論難免會受到不同意見者的批評,這是common sense。應該早有心理準備。面對別人的批評,我認為可以給自己辯護,但如果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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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衆:

我不認為,用不正的行為去正別人,是「為宇宙中正的因素負責」。那是中共的做法。中共就是先把一個人冠以壞人的罪名,然後就可以用任何方式對待這樣的「壞人」。
在受到惡警迫害的時候,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那麼就可以不必遵循真善忍,就可以用欺騙的方式對待「惡警」,因為他們是「壞人」,這就你的邏輯。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
「真善忍」是沒有條件的,是任何時候、任何情形下都應遵從的法理。即使面對壞人也是一樣。
我個人也曾面對同樣的處境,當時警察讓我說出別人的名字,我告訴警察我不會說出別人。警察就把我綁在椅子上,用拳頭猛擊我的胸口。見我不說,又舉起椅子要砸我的頭,我看著舉著椅子的警察,平靜的告訴他們,我們的準則就是真善忍,雖然你們打了我,但我對你們也是無怨無恨,因為你們不了解我們,將來了解了就會明白。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也沒有再讓我說出別人。

我:
警察立刻放下了椅子,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碰過我一下——但是他們碰了我很多下。如果你的下一句是「那是因爲你心不純」那也許中世紀用烙鐵或油鍋測試是否無罪的方法適合你。所以請別說「那是因爲你心不純」。

惡警就自然被冠以「壞人」之名——不是被「冠名」,是因爲他們在作惡事。也許那個人是好人、壞人、半好半壞的人。但事情是惡事。

是否應該用欺騙的應對強暴,從蘇格拉底到孔子都探討過此問題(「要盟,神不聽也」);「這其實本質上是中共的邏輯,就是黨文化。」——我不覺得孔子受了中共影響。你的結論下得太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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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還是太柔和了一些。讓我們探討殺戮。你我能在youtube交流,從根本上說,是因爲有人爲你我提供了保護——國內秩序、國外防衛。如果不是巴拉克着女裝與約納坦·内塔尼亚胡率衆喋血巴解總部,以色列國就沒有安全。我不僅認爲在當時的場景中欺騙是正確的,我認爲殺死對方、殺死整個專案組、殺死中南海所有中共黨酋也是正確的——下跪高舉雙手可免死、抓捕或殺死同夥可免死,但不能免於審判。

因此對於「正」和「不正」的看法,你我不同,儘管我們都自稱修煉法輪功。

想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那就是不正的,是盜法。——在修煉中,每個人都是用自己對大法的理解實踐在具體現實中。這被你稱爲「利用大法來證明自己」、「是盜法」。按這個標準,人人都在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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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年輕同修的信:

謝謝您的信任。我不按順序回答您的問題。

我身邊沒有天眼通的朋友。如果有天眼通等功能,出門樹、牆和我打招呼,要是我疏忽了沒有回禮,不是把樹和牆都給得罪了嗎?我現在得罪的人可能就超過對我友好的人,按照人際關係中這個百分比,我在樹、牆、松鼠、烏鴉這個世界再得罪一批,那還不如沒有天眼通呢。

一定要多讀書。哲學、歷史、社會、人文、心理。我的建議是,西方經典要放在中國經典之前讀。站在中國經典談中國經典,談不清楚。有關不二法門的問題,你自己把握。單就禪宗而言,我也讀過一點,我覺得有比禪宗更爲清晰易懂的。

附體、狐狸。它們如果真的有勇氣,有膽量,就以人身進入這個世界行走了。我相信存在附體,但是又如何呢,每天早上起來辛苦人生不是還得我自己過嗎。

就我這些年的經歷,很多法輪功同修,被自己僵化的實踐傷害,被周圍同樣僵化的同修傷害。你要注意不被那些自稱是「同修」的人傷害。

祝 好
虞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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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旅途 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