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惡行,與缺陷之間,要選擇一個進行關注,我認為應該選擇前者。那些說虞超先生「你有執著心,有名利心」、「他就是個孩子」的人,是在用關注他人的缺陷,來掩蓋自己對正在發生的傷害的冷漠。執著心、名利心,如果能算是缺陷的話,只要沒有用來傷害他人,他人都不應該以此來批評當事人。這是退一萬步來說。一步不退的話,就得先問問虞超是不是真的有執著心和名利心,是不是真的是個孩子。還是說,為了逃避那些事情裡的傷害,為了繼續無視道理,拿一些不存在的缺陷去構陷對方。
虞超先生將發生的傷害說出來,將道理說清楚,提出質疑,是對法輪功群體最好的做法。攻擊他的人,不但讓傷害繼續發生,自己也在製造傷害。同時,他們還想殺死他們口中的那個“孩子”。

我的師公在教徒弟的早期,大部分是西人在學,只有兩個華人,華人漸漸多一些之後,他對徒弟說“我希望你們能練好,這是華人自己的拳”。後期的時候,他告訴他喜歡的徒弟“你要有獨立精神,不然很難練得好”。當時聽到前一句話的人不明白他爲什麼說這些,他出生在紐約,中文幾乎不會說,也沒踏足過中國,他就是一個香蕉人。我原以爲他是看到華人在美國經常處於被欺負的狀態,自己又是華人,也希望華人被欺負得少一點。後來聽到他告訴徒弟要有獨立精神,我認爲兩句話放在一起,他也許是看到華人羣體因爲缺乏獨立精神,在美國無法立足、融入,有感而發。他自己跟美軍反恐人員一起訓練,很多作風帶進了他的拳館,以至於他的館更像一個軍隊,還能培養出幾個不錯的徒弟,那幾個人中有的能自己不斷深造,有更多領悟,另一些人即便深造程度有限,但都真實的面對自己,將自己所會的所有有效的東西教給別人,有懷疑的也教,告訴求學的人此處存疑。相反一邊是將自己師父當成神一樣的徒弟,在其閉館不教後,就像沒頭蒼蠅一樣亂飛亂撞,身體還在繼續鍛鍊,實則已經荒廢多年,不是拿練功娛樂的少爺,就是40歲出頭已經像個小老頭一樣,眼神迷茫、精神萎靡,眼睛都無法直視站在對面的人

人的肉身只是劍柄,得力即可。用意驅動武器的使用,身體跟隨,而不是用讓肉身顯得有力量感的方式去撥弄。這樣就趨近於直行,少了很多噼里啪啦敲擊的多餘動作,會自行去掉很多不必要的價值體驗,修剪行爲,自律,把氣力用在最關鍵的指爪上,否則抽筋拔骨費力難成。要找到作爲驅動力的那個意,要不斷去除妄念,接近純粹真實的意念。那些妄念多植根於人性中底層的那部分,單純利己、仇恨等。比如用仇恨作爲驅動力,我的實踐是,基於仇恨的報復,能打惡棍,但保護不了好人,其實最後都不一定還能保護自己。這是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想過的問題

“看空”是看空了自己在當世的得失,還是看空了是非對錯和背後的真實,我認爲是六道輪迴的分界線。後者可以讓人在遭受踐踏的時候,敢於捨命維護人的尊嚴,不存死亡的意識,勇猛。這樣的人維護的不是自己一個人,他們作戰就是對內心價值實踐方式的一種,那個時刻,所有的念頭、本事、那一口氣全往那一個目標上用,瞬間結體。結體是書法的一種說法,我不懂書法,也許用詞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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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古書提到的軍法中,其中有一段是說鴛鴦陣,隊長拿着防盜門大小的盾牌有節奏地往前衝,副隊長舉起藤牌保護陣勢裏的人不被射來的箭攻擊,如果隊長死了,整個陣中所有人都會被軍法處決,如果副隊長和長槍手死了,短刀手被處決,通過給自己人製造恐懼的方式,讓他們爲了生存拼死保護隊友。那麼,對士兵最大的威脅就來自於自己人了,因爲士兵作戰,不是殺敵就是被敵人殺,這是明擺着的事,而隊長的死,不是隊友拼了命保護就一定能避免的。只爲了自己不死,才去拼命保護隊友,要是碰上日本武士呢,要是碰上美軍呢?日本武士也不是靠殺活人訓練自己。懷有恐懼感並且最大的恐懼是來自於自己人的一方,和那些有明確需要維護的價值的一方作戰,激發出的戰鬥力高下立判,我如果在前者一方,中途我會立刻投降。

人失去了向上的通道,長久沒有反思,就只能依靠諸如激發恐懼的方式對待別人,緊急情況下更是如此,這就陷入六道輪迴無限循環,自己無法擺脫,後人也活在這個環境裏,又激發了他們心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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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我師父提起過,一些參加過韓戰的中國兵那裏告訴他,世界上最勇猛的軍隊是美軍,勇猛到腿被炸彈炸飛了,剩下的身體還在開槍。我爺爺也打過韓戰,對戰況絕口不提,而且很害怕死亡。美軍爲什麼會這麼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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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效新書》、《練兵實紀》等記錄訓練士兵的方法和軍法的書中,提到過用殺活人的方式訓練那些新進的、從未殺過人的士兵,然後上陣作戰保護鄉民。被殺的活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要被當成活靶子,沒有尊嚴的死。靠對血腥進行麻痹,讓士兵敢於在作戰時殺人,面對強敵時是無效的。這樣的行爲,在保護鄉民之前,自身就已經深陷罪惡,作戰之後他們會對鄉民如何?鄉民是感謝這樣的部隊還是害怕他們,是否需要這樣的一羣人保護自己,都成了問題

預測更大的危機到來的時間,比如3年後,實際結果可能比預期來得早,因為對手並不是瞪著眼睛看著,他們也在觀察,也在行動。沒有時間留給渴望自由的人們去放緩腳步,這個世界沒給我們休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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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場上,一隊人馬集體拼殺,有一排人停下來了,這些人不被敵人射殺,也會被衝上來的隊友碾死、踏死。沒有人在生死攸關的時候能瞪著眼等另一些人。一排人停下腳步,後面的人跟著停下,就集體被當成活靶子讓人打。就算隊友不想這些人被碾死,將他們推出隊列,那也是個被迫出局的結果。不能停下,只能一路進,一路自救,隊友也都很不容易,生活壓力一大堆,有餘力才能多提供一些幫助。哪怕真有人能天下第一,要一路躲開強弓硬弩刀槍棍棒火流星弗朗機砲外加各式機關陷阱,也得憑運氣,活下來還有可能騰出手來救一下陷入苦戰的隊友,等著停下來的人是沒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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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權衡工作給自己的身份地位的時候,敵人高興,因為不願意肉搏,他們就安全,這就好比人家拿著3米長槍指到自己眼前了,隨時準備一槍戳死,結果自己不衝進去,在外面還擺出各式各樣的動作,還想著虛奇哄誘、羽扇綸巾呢,人家會說“看見那個做出一堆奇怪動作的人沒有,一起戳死他”。這樣的死是恥辱,不僅自己死了,看到這種死法的人也不會再相信這樣的人。權衡,並不是只有弱勢一方權衡,他們也在權衡,他們貪婪,權衡的比想做自由人的人要更多,這邊權衡工作給自己的面子,他們卻在權衡生死。白手起家、弱勢一方本來就需要多奔波,機會是跑出來的,願意肉搏摔打,就可以搶灘登陸,他們就距離完蛋更近了一步,他們會害怕,會說“這些人怎麼還沒完蛋”。面子隨手就能扔地上踩碎了,搶灘成功,用面子交換對手的失敗,是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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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勢下須實戰,優勢下可虛奇。身處弱勢的時候,來不得半點虛的。現在這個世界,要想還維護人的尊嚴,就會成為那些擁有優勢武器的人要對付的對象,他們希望看到自由人無法在社會立足。有的人工作還非要求體面求地位不可,得不到就不願面對眼下能做的工作,那些壞人就要得手了。學土木工程的,幹水管工,幹不幹?跑山裏自己完成訂單,然後運出去發貨,碰上暴雨車還壞了,冒雨扛到一百多斤的東西到發貨地點寄出,不然下次訂單很可能就沒了,幹不幹。對抗強權的華人,大多是從沒有武器開始的,完全就是在貼身肉搏,肉搏不能考慮衣服會不會髒、這磕那碰,這樣才能有點機會,就算有武器,也是匕首和長槍的差別,也得貼上去才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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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必須通過殺人這樣的惡行來換取別人不被惡行傷害、不用再通過做出這種惡行來維護尊嚴,那就殺。非做不可的話,自己承擔比別人承擔要好。這是明確自己責任的人會做的選擇,反映在結果上就是下手會果斷得多。在平時需要考慮什麼情況下不使用這種能力,什麼時候又要果斷地用,在用起來的時候就是做一個製造死亡的人,攻擊,忘我,其它的不用想。而作為帶領團隊打仗的人,則需要考慮防守參數,讓自己人少失血,就等同於攻擊。在事實上有防守,在頭腦裡只有不同條件下的進攻。決定要打,明確自己是指揮者、培訓者還是衝在第一排直接執行的人,也是個挺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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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技能訓練、軍紀,能夠培養人,但初始目的不在於此,在於快速武裝一支部隊,讓每一個士兵成為一等一能人不是軍隊考慮的事情,有能力的士兵可以繼續攀登

軍隊需要讓士兵知道自己可能會成為炮灰,10個人也許只能活3個,臨行前寫好遺書,上了陣也許剛冒頭就被打死了,這些被稱作炮灰的人換來了隊友前進一米。合格的士兵在明知自己可能就是那個炮灰的情況下,還願意衝上去,非得有“就必須是自己上”的理由,要保護什麼,自己願意拿什麼來交換,都需要提早明確。戰鬥力強的部隊,更多的成員是靠共識連接在一起,軍紀是輔助。軍紀的其中一個作用是過濾掉一部分到軍隊混飯吃的人,進來了就按正確的教和練,事情就得這麼辦,入隊的人能還是不能,能就遵守,不能就走人。當更多的人靠軍隊混飯吃,軍紀就會變成主要管理手段,大敵當前的時候軍心渙散得會更快

戰士裏有別人唯一的孩子,需要保護的人也有別人唯一的孩子,唯一的妻子、丈夫、父母。是自己保護他們而不是被他們保護,是因為自己先於他們變強,比他們更明確責任,知道自己被需要,這是作戰士的人自己選的路,對死亡的恐懼比死亡更難以讓別人前行的時候,自己先克服了恐懼,了解死亡的意義,那些人全都仰仗自己了

智者煉內,粗疏者借外,修煉不是一個以借助身外資源為主的事情。唯物論之下對外物的掠奪、提取和使用能力,可以說是依賴程度,導致太多的不自立、不自謙、不自省,所以無論法、人、器,皆不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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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覺得劍是中國瑰寶,就好寶貝,至於為什麼好,別管了,也不重要,反正就是好。這絕對是最大的褻瀆和斷絕,比滿腦子的質疑還要可怕

意與幻想,對人的行為非常重要。比實際稍高一點,非常重要。低了無趣,撐不起現實。太高了容易茫然。不遠不近,不高不低,正是心頭所想。擁有多高的意旨與該用多少、能用多少,是不同的。意旨不落在現實裡,會變成虛妄。有再高的眼界,能有辦法落於現實的有多少,就用多少,用多了是虛妄,能製造痛苦,這是用。意比形長,能力所不及的部分就是要自我提高的,是練。

對善惡的區分,與在現實中實現善,一個是根,一個是末梢,這兩者之間包含有道德、文明、制度、程序等。中間部分是為了讓能量流過,在根與末梢之間搭橋。可以從橋上走過,但不要在橋上建房。在根脈上缺失元氣或搞錯末梢、將中間傳導關節當成末梢、力陷其中,都會讓秩序被斬斷。要麼讓道德、文明、制度都成為空中樓閣,要麼就是秩序矮了一截,變成意識形態

師父安排師父安排,說句不吉利的話,每個人都有百年的時候,輪到自己安排的時候怎麼辦?對修煉,決定一下要不要親自承擔,要的話就越早承擔越好,要是等到師父百年再承擔,乾脆就直接說不想承擔就算了。修煉不能總在師父的羽翼庇護之下,師承就是師父本人能教多少東西,能教的能幫的都給完了,剩下的就全靠自己,如果師父不行,不乾脆離開師門鐵定沒戲;師父行,不走出師父的庇護,觸到門墻自己就沒辦法提升了,沒出息。作師父的希望弟子像鴻鵠歌里寫的那樣,一舉千里,弟子把師父當鴻鵠,自己當羽翼下的小鳥,吃師父一輩子,如此辜負師父期望,可知作弟子也是要有資格的

除非一個人的修煉是一直活在師父的話語里,將念叨、堅信那些理論話語當做修煉,才會因為對師父的質疑造成信仰崩塌式的恐懼,修煉不是唸咒。我提出對他的質疑、也對他的師弟們露出凶光的時候,他是滿意的,他沒有停止過內心的反思與追尋,願意面對質疑,所以兩人雖然脾氣都暴,但能夠平和的溝通,也正因為這樣,在跟著他學的那些年,遇到瓶頸時,臨門一腳他能把我踹進去。他的師弟們只見過師父打徒弟,從來沒見過徒弟也能打師父的,當我師父選擇面對質疑時,他們卻當著他的面指我欺師滅祖,翅膀硬了,以為能用輩分壓過來,得到點什麼優越感,卻不直接對我說,無非將此充作閒極無聊時的談資。我請我師父轉告他們歡迎來清理門戶,就是要開戰,他們不來,他們不說,以後就只有我能說,當他們該做的不去做的時候,有別人做了,就是他們被取代的時候,戰場上活下來的戰士去繼承,躲避戰場活下來的不能繼承,也繼承不了,法會自己選擇它的繼承人。我對我師父的尊敬與對修煉的相信都不來自於是否要對他有質疑

我曾質疑過我師父對於暴政的看法,質疑他在後期將劍意反饋回流派的過程中砍掉重要練習的做法,還有後期教學目的與方式。當面的質疑沒有讓他不悅,他願意面對和思考。對他說出質疑的過程中沒有恐懼內心所信崩塌的意思,我對修煉的相信是來自于自己如何練習,如何處理它和現實的關係。面對和認清現實,才能知道修煉中說的是什麼,更好的處理現實問題就是對修煉中所說的體現。虔誠的信仰不來自於師父的成敗。他曾經的成與之後的失落,對他的質疑,不會左右我對修煉的信心,因為能提出那些質疑就是之前所練的結果,練是自己練出來的,不是師父代勞的,那些修煉附在身上,是穩定的存在,絕無可能因為質疑的對象而產生信仰崩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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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旅途 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