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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所有人都還在面臨著如何做好師尊所教誨的那樣“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修煉”,這相當程度上取決於我們的社會閱歷,對社會的認知和文化知識的積累。由於迫害的原因,不是每一個修煉人都能在這方面做的理想,爾修煉也不可能像招工那樣統一設一道門檻,所以在表現上就會過於參差不齊。

迫害促進了我們的凝聚力,這種凝聚力使我們闖過了很多難關,但同時也確實會使相當一部份人長期脫離社會,這是我們所共同要面對的。

就講真相的方式來說,很多時候我們克服不掉一種怕心,就是擔心會會講錯話和做錯事爾給我們的整體帶來損失。這種擔心是有道理的,也是一種負責的態度,可是我們也需要思考一下,是不是我們擔心了就會少犯錯誤呢?實際狀況似乎並不是肯定的,這是因為我們還缺乏對自身的局限性的認識,以及面對自身局限性的勇氣以致造成我們長期以來祗能令人遠觀爾不能近臨。大型活動固然美,可更佳實質性的是,我們能不能在與日常的人朝夕相處中給人同樣的美好,這纔是真正的挑戰。

有不少同修也認識到了我們自身的不足,所以在與人交往中不太隨便表露自己是法輪功學員,實際上也確實沒必要刻意去表露甚麼,可是由於心沒有放開,於是,即使不表露身份,一個帖子寫出來,人家就立刻會猜到這是法輪功的,因為我們時常說話太過千篇一律,形成了“主流格調”,認為這樣比較保險,不會給大法造成不良影響,爾這經常恰恰是我們造成不良影響的根源。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是難以克服這一點。

虞超的出現似乎打破了一些舊有的平衡,展現出一個做為社會人的法輪功學員,好處是離人更近了,讓人感受到真實,風險是會暴露出自身殘缺的部份,爾這對於許多人尚無法接受,甚至會被看成是異端。不過,也許他吸引人的地方也是在這裡。人太過完美就會失去人格魅力,這可能是我們這二十多年來講真相效果不夠理想的重要原因。在我看來,虞超有點像是相反意義上的“抱殘守缺“。

很多時候虞超不令人接受,還不一定是因為他說了真話,爾是他的“大獄情結”甚重,表達方式上有些惡,我認為這纔是問題的交點,是他本人需要大力克服的地方,也是其他人需要以最大耐心理解他的地方。之所以他需要克服,是因為蹲大牢多年的同修有很多,大多都沒有形成像他這樣的性格,這是他本人需要思考的;之所以需要理解,是因為我們大多數都沒有他那樣的經歷,很多時候是完全想像不到他內心中的痛苦感受,同時我們需要知道,善的表達有時看上去像是惡,即通常所說的“大善如惡”,這一點對於所有立志行大善的人是很值得琢磨的。

我個人不會像虞超那樣說話行事,但也不想隨便說他是“亂法”之類的,同時也不想以“打抱不平”的方式為他辯護甚麼。我更喜歡把他當做一種現象去思考,就像思考川普現象那樣,否則很有可能也會被捲入到非敵即友的漩渦中,我不知道這屬於正常理性還是老於世故。在我的人生中,所有的錯誤我都犯過了,論激烈程度和荒誕及可笑程度決不輸於他人。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纔願意更多的思考如何看待和對待自己與他人,即便以後我還會重複的犯錯誤。假如我不能事先避免錯誤的發生,那我所能做的衹能是設法把錯誤變為人生財富的一部份,要不然這輩子可就真無所獲了。

做為修煉人,我的最大遺憾是沒能像師尊所所告誡的那樣做好該做的,好像總是在給師父添堵。每當想到這些,就覺得相互的對與錯其實真是很渺小的事。我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請師尊原諒,希望我自己能在所剩不多的時間內能做好一些事。

西洋哲學家們太好用人類語言和小聰明論證上帝是否存在了。哲學充其量祗能提供些素材與問題以供思考。對於信仰層面的事如果硬是在哲學領域內論證的話,很有可能再次犯人類建造巴比倫塔那樣的錯誤。當年上大學時,一位老教授就說過一句話: 有兩種人膽大,一種是藝高人膽大,另一種是藝低人膽大。強行論證神的各家們好像就犯了後面這種錯誤。在這方面還是中國古人技高一籌:“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六合之內,聖人論而不議。春秋經世,先王之志,聖人議而不辯。” (莊子 齊物論)。這是今天學習的一點心得。來源:
youtube.com/watch?v=WHNQFhvlmB
傅佩荣 【宗教哲學】 6 上帝的存在問題

讀書有助於人的昇華,但不一定會使人昇華,例如,同樣是讀書,有人成為良相,有人成為忠臣,有人成為貪官污吏。即便是這樣,立志做好人的人絕不能忽視讀書。此外,如能輔之以健康愛好(如琴棋書畫等),會使人格更趨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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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旅途 一路同行